治理空气污染 柴油车失宠

【记者黄兴义编译报导】就在几个大城市如斯图加特(Stuttgart)、慕尼黑和汉堡正在考虑是否要禁止柴油动力车在市区内行驶时,德国最大的交通协会“全德汽车俱乐部”(ADAC)也公开建议,在今年秋天最新的符合欧6D排放标准的车型上市之前,不要购买柴油车。经过大众汽车的尾气排放造假事件后,德国社会大众普遍已经对车厂提供的实验室数据丧失信心。虽然,斯图加特原本宣布2018年1月1日起全面禁止不符合欧6标准的柴油车进入市区的计划,在6月29日被市议会以绝对多数否决。但在整治空污的主旋律下,电动车势必崛起,让柴油发动机走出历史舞台。
 
德国第三大州巴符州(Baden-Württemberg)的首府斯图加特,由于其政治、经济和文化地位,而成为德国最有名的城市之一,但过去几年,斯图加特的正面形象一直被空气中的粉尘蒙上一层阴影,被公认是德国空气质量最差的城市。按照欧盟规定,空气中粉尘含量PM10最多每立方米为50微克,每年超标的天数不得多于35天。而斯图加特市中心Neckartor街道周边PM10每年超标的天数都维持在60多天。一开始市政府对广大市民提出呼吁,建议人们在空污警报时舍弃开车,选择搭乘公共交通工具(政府补贴,成人搭乘只付儿童票的价钱)或自行车代步,但成效不佳。

(123RF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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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空气污染对人体健康危害甚大,德国每年大约有6万人因空污引发的疾病致死。斯图加特市和巴符州政府面对各方压力,展现了对抗空气污染的决心,采取了多种措施,除了宣布禁止柴油车驶入市区之外,还加强了街道吸尘、洒水,甚至花费了50万欧元,在污染重灾区Neckartor街建立了全长100米、高2至3米的德国首座实验性质苔藓墙。苔藓经科学验证能有效吸附空气中的粉尘和有害物质硝酸铵。但苔藓墙也有缺点,为了让苔藓发挥净化空气作用,必须让其保持潮湿状态,因此还要设立喷水和遮阳设备,维护成本巨大。这面实验苔藓墙带来的具体成效如何,要到今年底才有完整报告。
 
柴油发动机和汽油发动机在污染排放物的差别,前者的氮氧化物、硫化物排放量较高;而后者的二氧化碳排放则较高。也是这个原因,当全球面临气候暖化,致力于降低二氧化碳排放时,柴油因为价格也比汽油低,柴油发动机逐渐成为市场宠儿。而各大车厂无不大举投资,致力降低柴油发动机有害物质的排放。德国车厂在这方面的技术,在世界上公认为数一数二。直到2015年大众汽车因为伪造排放数据,被美国政府处以巨额罚款,德国人才惊讶地发现,他们引以为傲的柴油发动机技术根本不靠谱,因此直觉地将大气污染中的二氧化碳、微尘、氮氧化物归咎于柴油发动机。
 
事实上,柴油发动机成为制造空污的众矢之的,实在有点冤枉。因为根据专业机构在斯图加特市的调查,85%粉尘的产生,来自轮胎和路面的摩擦、刹车时产生的微尘,以及汽车行驶时所扬起带动的颗粒物。但面对这一指控,德国最大的轮胎制造商大陆集团(Continental AG)很快提出反驳数据,成功灭火。在怪罪轮胎也暂时找不到解决办法的情况下,因为有电动车作为替代方案,还可以连带取得降低二氧化碳排放的效果,德国的政治人物选择让柴油发动机背黑锅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目前虽然斯图加特2018年排斥柴油车驶入的计划暂时受阻,但欧洲各国如挪威、奥地利、荷兰、法国和西班牙的大城市都已经宣布未来“禁柴”的计划,德国其他大城市如杜塞尔多夫、汉堡、慕尼黑也将跟进。整体趋势下,柴油发动机的生存空间将越来越小。